星期一的早晨,由于孩子们学校要升国旗,所以7:20之前得到校.
老公开车送他们去学校。两个孩子坐在后排吃早餐,我和老公边走边聊.看见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背着两个鸟笼,慢慢悠悠地边走边遛鸟.我说:“这大早晨的,在家睡个舒服觉多好,冷嚇嚇地出来遛鸟.”老公说:“自得其乐嘛!老了有老了的过法。”“我老了的时候会干什么呢?可能也是种种花养养鸟看看书写写文章之类的吧?”我把头转向老公,“你老了会干什么呢?”老公说:“我爱好没你那么多,要是打牌吧,你又该嫌吵了。”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,便问他:“你不会天天去念经,天天去天主教堂吧?”因为老公小时候受家庭影响,做过一段“天主教徒”,长大后就不信了,后来又入了党,更是把那些全抛到了脑后。老公更正说:“得做些有意义的事,你没见过那些散发余热的老同志吗?什么义务法律工作者呀什么义务宣传员呀之类的------”
还没说完,坐在后排的儿子突然插话说:“我有个好主意!等你们老了,我花钱把你们送到----”
我心里有一丝不悦:“坏小子,把我们送到老人院?”
“不是不是————”
我马上又说:“那就是把我们送到条件好的敬老院?”
“不是不是!”儿子有些急了,越急越没我嘴快。
“那你说把我们送哪儿?反正得送出去,对吧?”我已经开始有些生气了。
这下儿子抗议了:“妈妈你别总打断我行吗?”
“那你说吧。我听着呢。”我在心里说:“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。”
儿子说:“等你们老了,我花钱把你们送到美国去。”
我一头雾水“去美国干什么?”就是扔也不能把我们扔那么远吧?
儿子兴奋地说:“妈妈不是喜欢旅游吗?把你们送夏威夷享福去,我在海边给你们买一套别墅,请最好的保姆照顾你们!附近得有个教堂,方便爸爸去念经。”
“那你呢?就不管我们了,也不让我们回来了?”
“我在家挣钱呀!我和妹妹会时常去看望你们的。你们想回来了,也可以回来嘛。这住一段那住一段,多好!”
我一下子就被儿子感动了!同时为自己刚才对儿子的想法惭愧!但为了更好地鼓励儿子,我装作发愁地说:“妈妈的英语早就忘得差不多了。这么说,还得再把英语拾起来,否则象我的一个朋友说的,出了门连个路标都不认识,那怎么办?”儿子一拍胸脯,干干脆脆地说:“跟我学好了。我以后一定好好学英语,学会了回家教你!”我被儿子感动地一蹋糊涂!
老公也加入了进来,及时肯定儿子,并鼓励他把英语学好。就好象明天他就能把我们俩人送夏威夷似的!
其实我知道,儿子就是嘴甜,用他爹的话说就是儿子“会哄人,总能把妈妈哄得开开心心的。”但这个早晨,我知道儿子是真诚的,不是为了哄我开心才说这些话的。既便他长大后没有能力做到,我也会把这个早晨珍藏在心底,做为我最美好的回忆之一。退一万步说,就算儿子是哄我的,我也仍然开心,在这一刻,以前所有养育儿子的辛劳全值得了!


说真的,我越来越不敢来看你了,因为,你的快乐,你的幸福让我这种特别失意的人觉得太窒息了.